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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艺节丨大型白剧《数西调》:非遗剧中的当代人性追问

未知 2019-10-01 14:50

昨晚,大理州白剧团演出的白剧《数西调》在上海虹桥艺术中心上演,阿亮和养母周秀珠之间的家族仇恨纠葛,母子情感,深深牵扯住了每一个在场观众的心,席间掌声叫好声不断,尤其剧情进行到最后,周秀珠呼唤着阿亮,阿亮也哭着与阿妈再度抱头痛哭的那一幕,让观众们摒住了呼吸。

图说:《数西调》剧照 官方图

故事讲述的是,清末民初,喜洲白族大理喜洲商帮首领尹家贤资助官府,剿灭匪首。庆功宴上,两柄尖刀赫然插进尹家贤的心口!替夫报仇的女匪铁姑被擒处斩,留下一子。刑场之上,尹氏遗孀周秀珠竟然敞开胸怀,哺乳土匪之子,打算将之养大为奴,以慰亡夫在天之灵。朝夕相处间,秀珠发现,这个土匪之子竟是个天性纯良、极具责任心的好孩子。渐渐将他视为己出,母子亲密无间。

十六年后,土匪之子阿亮长大成人,在秀珠带其祭祀本主之际,却因出身备受族人蔑视。当年的二匪首黑鹞鹰趁机将之诱入匪巢,逼迫阿亮枪杀秀珠以报血海深仇……在黑鹞鹰逼迫阿亮举枪杀害养母周秀珠的瞬间,阿亮却出人意料地调转枪口将二匪首一枪毙命。

图说:《数西调》剧照 官方图

故事从始至终都处于激烈的矛盾冲突之中,情节离奇却真实可信,情感炽烈。阿亮对于自己身份的质疑,“我是谁?”“我从哪里来?”“我要到哪里去?”三句人性的终极追问,在名列非遗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白剧历史上,显得尤其具有现代意味。

整个剧除了消弭了仇恨的母爱之外,最可看的点,就是阿亮身份的纠葛——杀夫仇人的儿子?土匪头子的传人?周秀珠的养子?尹氏商帮的继承人?这些身份都可以属于阿亮,又不全是他,每一个身份给他带来的都是爱恨交织,无法单一概括的情感。半年的时间,他在土匪窝里动摇过,梦到过亲生母亲灵魂;在面对匪帮老二残忍对待养母时,他为了救养母软弱地告饶;想回归母亲怀抱,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除“土匪的骨种”这个符号……他经历一次次灵魂的挣扎,终于未能改变心灵深处“养育之恩大如天”的人类本性,彰显了人性的回归。

图说:《数西调》剧照 官方图

出人意料的是,《数西调》里没有夸张耀目的舞台道具效果,而是借用了一些京剧中的象征手法,巍峨壮丽的点苍山、漫山遍野的杜鹃花、充满民族风情的白族庭院,都是以淡淡的影像映衬在舞台背后,更集中突出了舞台人物的形象。白族哄娃调的两次适时运用,都在烘托民族生活情境和人物情感的爆发方面起到了关键作用。

同样的戏剧情节,其实中外有过不少经典剧目,“天下第一团”大理州白剧团的《数西调》融入了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元素,突出了“白”味,从山川风物,到人物心灵都具有自己的独特魅力。(新民晚报记者 徐翌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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